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逸闻趣事

“小演员”曹禺

2023-12-15 来源: 北京文史》2020年第3期 阅读: 345

/戴晨

 

曹禺成为著名剧作家之前,曾是一名能够出演多种类型角色并且艺术修养很高的演员。演员这个角色,是曹禺开启戏剧人生大门的钥匙。南开新剧团的一段演员经历,在曹禺的戏剧人生中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。

“我真正接触话剧是进了中学之后的事情。我是1922年进入南开中学的,是插班生,从初中二年级读起,六年制。我本该是在1927年毕业,因为生病(出疹子)休学一年,于是我就成为南开中学第21届毕业生,那是1928年了。”(曹禺《我的生活和创作道路》)

19255曹禺加入南开新剧团,在此之前,南开新剧团已先后公演过将近50个剧目。在曹禺加入剧社之初,男女同台尚不流行,由男性扮演女性角色。南开新剧团这块戏剧的热土,为曹禺提供了一个前所未有的舞台。在这里,他尽情地吸收营养,施展自己的才华。他把从小埋在内心中敏感细腻的因子投入到舞台表演中,塑造出一个个生动的角色,他心底的戏剧之梦彻底被唤醒了。

“从1925年,我十五岁开始演戏,是我从事话剧的开端。感谢南开新剧团,它使我最终决定搞一生的戏剧,南开新剧团培养起我对话剧的兴趣。”(《曹禺自述》)

南开新剧团,曹禺参演德国作家霍普曼的戏《织工》,正式开启表演之路,成为剧团的骨干。1926年张彭春从清华大学辞职返回南开中学,主持南开新剧团的演出。曹禺随张彭春学习表演,深得张彭春的赏识。

1927年暑假,南开新剧团排演了3剧:丁西林的《压迫》、田汉的《获虎之夜》、外国剧《可怜的斐迦》。曹禺在《压迫》中饰演女房客,这是他第一次接受张彭春的艺术指导。关于此次演出,《庸报》《大公报》都刊登了对曹禺表演的肯定;《大公报·戏剧》创刊号的评论文章《南开演的三个剧》写道“我尤其是赞成那位做女客的先生,若以个人讲,在《压迫》中我以为做女客的先生‘了不得’。”《南开周刊》第三十八期称赞曹禺的表演“一举一动,惟妙惟肖,滑稽拆白,尽现台上,可称得全场中之明星”。每逢校庆或毕业典礼公演新剧是南开的传统,19279月的高三同学临别大会上,曹禺参加了《爱国贼》的演出。

1928年是易卜生诞辰一百周年,张彭春带领南开新剧团排演易卜生名剧《国民公敌》和《娜拉》。3月,为了避开军阀当局的审查刁难,他们把《国民公敌》改名为《刚愎的医生》公开上演。《国民公敌》讲述温泉浴场医生斯托克芒伸张正义、追求真理的故事。在《国民公敌》中曹禺饰演斯托克芒的女儿斐特拉,他非常喜欢这个角色,表演细腻到位,给观众留下了深刻的印象。“连演二天,每次皆系满座;实地排演时,会场秩序甚佳,演员表演至绝妙处,博得全场掌声不少”。由于在剧中的出色表演,曹禺毕业时荣获“新剧家”称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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话剧《国民公敌》剧照

同年4月,南开中学高三文科政治学班模仿议会开会,会后演出未来派戏剧《换个丈夫吧》,曹禺饰演妻子,逗得全班同学捧腹大笑,可见曹禺的可塑性很强。《南开双周》称赞演出效果“诙谐绝伦”。128日,南开大学、中学、女中、小学全体师生举行联合游艺会,欢送张伯苓出国。在《亲爱的丈夫》一剧中,曹禺饰“男性的太太”,其“谗言不绝,怪态百出”。这个时期,曹禺的表演水平达到了高峰

 

来源:《北京文史》2020年第3,编辑时有删改

原标题《南开新剧团和“小演员”曹禺的故事》